“哎,将军就是厉害。”

    挽柔眼里像是被揉了沙子,咬着牙根打破沉寂,也把左岩从思绪里拉出来。他猛得甩掉楚灵的手,问大夫:“光喝这药就行了?”

    “是,将军,明日准就见好了。”大夫肯定道:“夜里帕子勤换着些。”

    “嗯,那都去歇着吧!”

    左岩走到门口,转身对着杨婆婆道:“细致些伺候着,别再生差错。”

    杨婆婆紧张得手都有些发抖,“是……是,将军。”

    一众人出了门,屋子里才归于安静,杨婆婆长长的松了口气,走到床边将楚灵漏在外面的手送进被子里。

    楚灵的神色看着还是没什么缓解,眉头紧锁着,很难受。杨婆婆帮她掖了掖被角,没敢再去侧房休息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翌日,天大亮了,窗棂里面透过的太阳光照得楚灵梦醒。

    她抚抚额上,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,许是噩梦惊吓出来的,昨夜不知为何梦里她紧紧攥住薛氏的手,教她不要丢下自己。梦里为何那么心慌,楚灵摸了摸胸口,醒来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,如今离了她,该高兴的。

    楚灵正安慰自己不要多想,杨婆婆就从外面进来了,手里还拿着浸湿的帕子。

    她疑惑:“杨婆婆这般早就要擦洗了嘛?”

    “?”杨婆婆走到床边,“小夫人忘了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小夫人昨夜病了,还是你起来唤我的。”

    楚灵猛地想起来,昨日自己冷得厉害半夜吵醒了杨婆婆,“我病了?”

    “是啊,小夫人,昨夜你发烧得厉害,大夫叮嘱让拿着帕子给你冰冰,降降热。”